Author Archives: wangleheng

麦莎最终没来

下午16:36:

  天津降雨达60mm,麦莎以15千米/小时的速度推进,预计18:00影响北京。


晚上23:23:

  麦莎台风减弱后变成的热带风暴系统,虽然势力强,但个头小。而目前北京周围被一片高压带占据,高压系统是个头最大的,“麦莎”顶不过,其外围被挤压缩小覆盖面。目前麦莎转向西北,进入渤海,向辽东半岛前进。

  而原有游荡在北京东南的副热带高压,由于受台风系统影响被北抬,正好像一帽子扣在北京头顶,造成下午的高温高湿“桑拿”天气。


  补:

  2005年的夏天是记忆中最疲惫闷热的一个夏天,工作也很辛苦,多次生病。这次博客搬家删掉了不少“疲惫”、“累”、“睡不醒”一类意思不大的文字。这两条同一天发的短BLOG比较好玩。8月8号那天一直在盼望麦莎台风杀进北京,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可这家伙始终赖在天津没过来。

病了一场

  前天整晚不舒服,昨天吃了些药,睡了一整天。今早基本正常了,就是有些虚弱。

  (上班公交车的司机也和我一样没精神头,慢悠悠,连续被后面三个同事超车。)

  周六晚上跑完步吃完饭,在有空调的新华书店呆了好久。本来锻炼后身上很舒服的,只要回家痛痛快快洗个澡就可以了,偏贪图个“爽”字,带着汗吹空调,弄出毛病来,看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没错。

  还好,淘到一套罗素的《西方哲学史》,商务印书社简装版。

  “……世界是分为心和物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心是什么,物又是什么?心是从属于物的吗?还是它具有独立的能力呢?宇宙有没有任何统一性或者目的性呢?它是不是朝着一个目标演进呢?究竟有没有自然定律?还是我们信仰自然定律仅仅是出于我们爱好秩序的天性呢?人是不是天文学家所看到的那个样子,是在一个微不足道的行星上无能爬行的一块渺小的碳水化合物?还是哈姆雷特所看到的那个样子呢?也许人同时是以上两者?有没有一种生活方式是高贵的,而另一种是卑贱的呢?还是所有的生活方式全部属于虚幻无谓呢?假如有一种生活方式是高贵的,它所包含的内容又是什么?我们又如何实现它呢?善,为了受人尊重,就必须是永恒的吗?或者说,哪怕宇宙是坚定不移趋向于死亡,它也还是值得加以追求的吗?究竟有没有智慧这样一种东西,还是看来仿佛智慧的东西,仅仅是极精练的愚蠢呢?

  对于这些问题科学在实验室里找不到答案;而各个神学都宣称能给出极其确切的答案,但是正是这种绝对的肯定让近代人怀疑。于是科学和神学之间,对于这些问题的研究——如果不是对于他们解答的话——就成为哲学的任务。

  为什么要在这些不能解决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以一个历史学家的身份来回答,也可以以一个面临着宇宙孤寂的恐怖感的普通个人的身份来回答……”

  ——伯特兰·罗素,《西方哲学史》,绪论

发现老朋友

  在五道口吃Subway,坐在落地窗旁边,突然发现玻璃外面就是两年没联系的同事,扔下三明治慌慌张张追出去,她旁边那个大个子是传说中的摇滚歌手男朋友吗?……虽然在那家软件公司呆的时间不长,但留下不少精彩的回忆,尤其是非典时的很多特殊故事。没想到一见面就和男朋友这样介绍我:“这家伙,就是早晨一上班,被我发现脸上有女孩子五个手指印的孩子”,郁闷,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今天看上海东方卫视,发现高中同班同学,一直听说她在上海做节目主持人,终于见到了。看她坐在王杰旁边谈笑风生,实在有些惊讶。

狐狸和刺猬

  所谓狐狸和刺猬的说法,源于古希腊:“狐狸知道很多,而刺猬只知道一件事”。

  后来Isaiah Berlin在《刺猬与狐狸》里把学者分为两种不同的学术风格:刺猬型的学者只关心和思量一个永恒的问题;而狐狸型的学者同时追逐许多目的,用不同的思维方式把握不同的研究对象。黑格尔、陀斯妥耶夫斯基、尼采等人是刺猬,蒙田、歌德、普希金等人就是狐狸。

  之后,“狐狸和刺猬”的分类方式被用于各种领域,例如科学家、经济学家甚至政客。但大多仅仅比较不同的性格和方法,并没有进行褒贬。

  到了管理学领域,就有了明显的倾向。McKinsey的管理顾问通过研究上市公司的财务数据,在《Good to Great》里指出:一个矢志跨越到卓越的公司,不能轻易分散精力和资源,必须归于简单,在擅长的领域,持之以恒,专心专注,并最终形成核心竞争优势。 “刺猬理念”由此广泛流行。

  也许对普通人来说,没确定自己真是才华出众面面俱到的狐狸之前,还是先当好刺猬,老老实实把手头的事情做到完美再说。

Cell和多核

  龙芯的设计师和我们提过,多核是未来最可行的方案。没想到她说这个话没几个月,Intel和AMD就围绕32到64过度问题和单多核问题上竞争得很热闹。去年12月看到Cell的资料,设计很超前,高度弹性的设计、分布并行计算、高性能……技术上很“酷”,但当时网上资料很少。

  今天又Google了一下,资料一下子丰富起来。索尼、微软、任天堂三大游戏机厂商的下一代产品都基于Cell。索尼的HDTV也用Cell体系结构。特别是Linux内核2.6.13打算加入对Cell的支持,于是所有的评论中,Linux on Cell都被放到Wintel的对面。

  实际上,看看XBOX,就能推测出微软已经在技术上实现了操作系统在Power上的运行,只是由于技术以外的原因才拒绝在标准的Windows加上对Cell的支持。Linux更支持超多的体系。所以这并不是阵脚分明的两派,而更像一出四方混战。

  无论软件硬件,IBM都有技术上的王牌和影响力。而PCD业务与Cell和Linux关系都不大,买给联想,思路清楚。

  JBOSS出走的Rickard发表过看法,程序设计师必须适应硬件的进化,学会更频繁地使用并行编程。

萨特和1980年代

  这两天天气都热得冒烟,每天下午就什么都不想做了。今天晚上突然下起雨来,舒服多了,就有精神上来写点东西了:)

  最近报纸上都是纪念萨特诞辰一百周年的文章,我想这不仅因为他的学术成就,更多的是因为他曾经在中国拥有的特殊影响。报纸上洋洋洒洒,作者大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八十年代前五年的大学生,文章内容与其说是纪念萨特,不如说在回忆当年的青春。记得小时候偷偷翻妈妈的书架,在最里层,看到过萨特和弗洛伊德,看不太懂,后来才知道当年他们像现在的周杰伦一样火。

  倒是80后写得有意思:“萨特死于1980年,我出生之前。所以对我而言,他一开始就是历史。在我看来,他的自我反省是很正常的,接不接受诺贝尔奖是个人自由,和波伏娃的契约婚姻更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死的时候,巴黎五万人相送的场面(注意,那也是在我出生之前):很像小时候读的课文《十里长街送总理》,这个年代里很难再找这种自发的集体热情……”

  萨特被迅速遗忘了,似乎已经变成1980年代的一个记忆符号,和那个年代突然繁荣的诗歌一样。青年人被这样描述:“独生子女,全球化一代,神经好似粗电缆”,存在主义和个性自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什么需要哪位哲学大师来启蒙?

IEEE中国专辑

  最近美国主流媒体连续做中国的专辑。连IEEE Spectrum这样严肃的科学刊物都来凑热闹。和其他刊物一样,每篇文章都用汉字做标题,可惜用的是繁体字。

  其中有篇TEN TO WATCH(汉字标题《科技十杰》),杨元庆排在最后一位,倒是我们实验室的Gao boss居然排第二,哈哈。

http://www.spectrum.ieee.org/WEBONLY/publicfeature/jun05/0605crep.html

闹鬼和概率

  前天下班忘了关系统。夜里值班师傅报告:晚上睡觉,半夜莫名其妙听到人脸考勤系统说:“您好,请看摄像头”,“再见请慢走”,实验室没别人,夜深人静怪吓人的。于是办公室女孩子们谣言四起。

  我的系统识别率相当高,一开始听到出这种事情也很诧异。

  仔细计算一下,系统分别使用到了检测算法、定位算法和识别算法。状态策略是和检测算法、识别算法有关的。其中“您好,请看摄像头”是在连续三帧视频都检测到人脸后播放的,那么它只和检测算法有关。

  检测算法在CASPEAL测试的FAR(错检率)是2%到3%之间,往少了算2%,连续三帧错误的概率就是百万分之八,看起来可能性很少啊。可是如果计算摄像头视频,1秒处理15帧,1小时3600秒,1天24小时下来总共处理1296000帧。那么1天内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为10次。

  晚上不像白天,是人工光线,图象的明暗纹理很分明,的确有可能在统计上或者信号频域上和人脸类似;加上晚上视频画面基本上是不动的,一旦第一帧检测错误,后两帧很有可能也会错误,所以“闹鬼”概率更高了。

  用数学算算,就不用大惊小怪了。最近更换了性能更好的摄像头和采集卡,以后出现这种事情概率会更低。当然,现在下班我都不会忘了关系统,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梦:变成猫

  所有人都可以随时变身为各种各样的猫,性格各异。据说我和tj变成猫以后到处追逐欺负小狗,pluto喜欢变成猫潜入别人家里捣乱,波波变成的猫则特别喜欢吃活老鼠……

  有次我和pluto抓到一只活老鼠,决定给波波送去,到青年公寓,敲门,(pluto拎着拼命挣扎的老鼠的尾巴)。一个美女开门,应该是波波的gf吧,尖叫一声躲进屋里,我们不知所措。说明来意,哆哆嗦嗦回答“他、他不在,你们别、别进来”……

  ——以上忠实转录pluto昨晚好玩的梦

球赛

  昨天晚上看了中青队力克欧洲亚军土耳其的球赛。

  开场对攻的寸步不让,全场紧逼围抢的众志成城,最后一分钟董方卓的强行突破和赵旭日的百步穿杨,让人热血沸腾。这些85、86年的孩子们已经赢过韩国同龄人四次,实在是锐气逼人。

  高兴的同时,突然想起四年前的上一届世青赛,我也是熬夜看球激动万分:萨维奥拉的阿根廷,所有比赛都让对手全线崩溃丢4个球以上,只有一场比赛例外:中 国青年队拼到了最后,虽败犹荣。记得曲波上场40秒的闪电反击,那行藏在球衣下面的“China winner”,与现在何其相似……

  赶快找机会去欧洲俱乐部踢球吧,要不又被国内的染缸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