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科技评论

Google Tech上关于Python 3000的讲座

  D语言新闻组里刚刚转载了Google Tech Talk中关于多线程的讲座,跑去搜索,又发现了不少其他内容。

  下面这是Guido van Rossum于06年初介绍传说中的Python 3000。过了一年半,前几天刚发布了alpha 2,估计final版发布得等到奥运会之后。

  就像上次说的,站队很重要,我的技术储备大多押宝到Google。看看Ubuntu、Firefox、Python、AJAX这些年的成长轨迹,就能知道Google在引领技术趋势方面的能量。这种对软件工程师的绝对影响力曾经只属于微软;而现在的微软,越来越像OS/2年代的IBM了(多久没关心软件业从XP向vista的迁移了?)。这并不意味着微软不行了,它仍然是最赚钱的蓝筹股,只不过,它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所向披靡的怪物了。

Google研发经理的职位要求

  胳膊断了以后写的代码就明显少了,情绪也显得焦躁。这周唯一一次放松,是老娘学JAVA,写一个SWT小界面,跑不通,从MSN上喊我过去帮忙 调程序(就隔一道门,喊一嗓子呗,俺也觉得很装)。反过来,现在老板不好意思严厉要求俺,肆无忌惮迟到早退,有更多机会思考、上网和交流,为下一版的 pFind开发做准备。

  搜索有关python的东西,Google在页面顶端明显地放置了招聘广告,点进去瞅瞅自己能卖多少钱一斤肉。

  看得出来Google是懂行的,知道什么人是真正的高手(废话,人家不懂谁懂)。有趣的现象是MS和Google都投资于Python,而ThoughtWorks倾向于Ruby,(可怜的PHP跟错了Yahoo!)。

网络随着我们变

  同情这个女孩儿,也很为她不值,其实路还很宽,还有父母和很多朋友需要她。

  97年第一次上网,到公牛队的站点打印了很厚一摞有关乔丹的资料和新闻,回来通宵不睡,翻字典一点一点读,还带到学校去向别人显摆。那时候网络是一个很新奇很酷的玩具。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会看到用网络和BLOG写的遗书,一份写了两个月的遗书。我们是伴随网络长大的,网络也因此抹上我们的痕迹。年少轻狂时,网络就是单纯浪漫的;成熟了,网络也就变得现实残酷起来。

  现在写博客的人,离死亡大多很远,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以后的孩子,也许会习惯像参观毛主席纪念堂一样参观故去伟人的BLOG吧?中国人 “到此一游”恶习的网络版本,是不是会受到某种技术上的限制?后代和考古学家如何维护这些“数字墓穴”?话说回来了,微软的寿命到底有没有我长?

贺仲雄老师走了

  摔断了胳膊,昨天去医院打石膏,回来才得到消息,贺老师1月5日告别仪式,没赶上送行,郁闷。

  gem老大说:“人生路上总有有限的几个人如明灯,如父亲。请接受学生在此的祈祷。默哀”。

  坦率地说,本科期间太贪玩,我并没有从课堂上学到多少真本事:数据结构和算法大多是高中时代参加全国信息学奥赛的基础,而工程经验都来自兼职打工,英语又是后来为了考托福才到新东方补的。要说收获,就数贺教授退休后,面向低年级本科生开的那门特立独行的选修课了。

  上课时从来都人山人海,好多外校学生来旁听。贺老师不讲具体知识,而是“授之以渔”,教你如何寻找感兴趣的课题和方法,如何去图书馆查资料,如何利用互联网收集最新科研动态。期末考试时,有个的独特要求:“可以打小抄递条子,但必须从图书馆借三本以上参考书带入考场,否则以作弊论处!”,考试的题目是,《这六个月你做了哪些创新?》,发表了论文或申请了专利的学生,可以不来考试,成绩100分。

  特别强调专注和独特,“人和人不同,所以成功的方式必然各自不同”,要求每个学生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独特领域,要结合创新和实用。记得一位喜欢足球的小伙,应用模糊数学方法写了一个预测比赛输赢的算法,虽然预测结果很不靠谱,还是受到大大赞扬,期末成绩是101;还有个外校旁听的学生,利用数据挖掘和决策支持技术,改进了自己父亲经营的摩托车厂的流水线,贺老师非常高兴,让他上讲台给大家讲课;著名的“数学和诗”讲座,估计很多人都知道,用数学方法来研究李白,听众都张大嘴。

  贺老师给我个人带来,远不只限于大一发表的那篇软件工程学术论文,而是创新的技巧和独立思考的勇气,一笔无价的财富。

  胳膊骨折,打字不方便,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向贺仲雄老师致敬。

gmail广告

  刚注意到gmail右边自动显示的个性化广告。google的文字分析和聚类算法还真有效果。

  我这封邮件内容都用汉语,唯一可利用的信息就是提到了IPI:Human库。如果不是关键词购买,那么这种关联应该是从互联网内容上自动挖掘出来的。海量存储和计算是未来真正AI的基础。

  点进去看,几个公司站点上从DNA、RNA到Protein软件都挺全。生物信息领域小公司不少,竞争很激烈。大家都还没找到合适的Killer Application和商业模式。

Andrei Alexandrescu专访

  很多朋友都问参加SD2China(软件开发2.0大会)的感觉,还在“反刍”中,也想等等看别人的BLOG有什么整理。回过来审视自己手头的pFind 2.0工作,有了不少新的视点和思路。

  参加SD2China原因之一是冲着Andrei Alexandrescu去的,他的课程都听了,得到亲笔签名的C++ Coding Standards:101 Rules, Guidelines, and Best Practices。这里有段专访,里面提到C++0x标准提案里,他最喜欢的三个features是:variadic templates、auto和concept,说到俺心里去了。

Google里的牛人

  很早以前看Joel on software讨论程序员招聘,里面提到宁缺勿滥,绝对不要招笨蛋,因为高手喜欢扎堆。对技术人员来说,和牛人混在一起是让自己变牛的捷径。

  Google之所以成为很多程序员梦想的地方,大概不仅仅是由于免费美食,看看它都收集了哪些大牛:

  Vinton Cerf(TCIP/IP协议合作设计者)、 Joshua Bloch(《Effective Java》作者,JSR175标准的leader,J2SE 1.5的主要开发者)、Guido Van Rossum(Python之父)、Andrew Morton(linux的二号人物,维护kernel 2.6)、Mark Lucovsky(Windows内核设计师)、Bram Moolenaar(Vim作者)、 Darin Fisher(Mozilla项目主力开发者)、Sean Egan(Gaim开发团队Leader)、Greg Stein(Apache项目主要开发者,Apache基金会主席)、Udi Manber(原Amazon的A9搜索团队总监)、Rob Pike(Plan 9主力开发者)、Adam Bosworth(原BEA首席架构师)、Andy Hertzfeld(Macintosh研发团队核心成员)、Louis Monier(Internet搜索引擎发明者,原eBay开发总监)、Ben Goodger(Firefox的主要设计者,但已由Google 加入微软)、Danny Thorpe(Delphi开发者,原Borland首席科学家)、Alexander Limi(plone创始人)、David Presotto(plan 9创始人)

Google Android发布了

  Android Linux SDK发布了,技术文档和源代码在Google Code。Google的知名服务都集成进去了,例如Google Earth(+GPS)和Google Talk,当然少不了还有搜索引擎,可以想到未来能集成的还有更多,例如Gmail、Google Reader、Google Doc、Google Notepad等等。

  Android还是偏向于传统。其实Google把软件Web服务化的技术路线很适合手持设备,未来肯定有更激进的Web OS。当然这架空了操作系统,触动了微软的根本。

  谷歌中国只有研发出这种东西,而不仅限于汉化,质疑声才能减少。

大服务的架构

  推荐一个关注高性能计算和Web服务的技术站点:http://highscalability.com。可以找到GoogleYouTubeAmazonFlickr这些世界上负载最大的在线服务的架构设计。

  当然,最受关注的依然是Google,那篇Google Architecture开头就这么说:

Google is the King of scalability……Their platform approach to building scalable applications allows them to roll out internet scale applications at an alarmingly high competition crushing rate。

  前一段时间Web2.0概念很热。确切说这不是一个技术概念,而是商业范畴。当然,很多新技术与Web2.0有密切关系,例如:AJAX、非EJB的J2EE、REST 风格的Web Services、敏捷开发的软件工程、在廉价PC集群上的超大规模分布式计算、多核和并行开发等等。程序员的学习趋势自然也由此决定,但无论网上社区的讨论、书店里的新书,还是真正形成创业的新应用,都是越靠近前端表现层越热,越到底层核心的地方就越缺少创意。

  这么多年下来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在国内这个环境里创业,技术优势是不太可能形成核心竞争力的,屡试不爽的王道是依靠商业上运作来打通脉络。但这原则是永真的吗,也许中国的索尼正在几个年轻工程师的饭后闲聊里酝酿呢。索尼1960年代初创时的信条是:“改变Made in Japan在世界市场上质次价廉的形象,创造真正超前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