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wangleheng

杭州一日

  5点钟起床,坐动车组到杭州,绕西湖徒步一圈,瞻仰岳庙,再爬上北高峰,坐缆车下来,找到白堤上的“楼外楼”,吃西湖醋鱼和东坡肘子,最后赶到火车站再回到上海,还在宿舍里折腾了一会儿pFind的makefile编译脚本,看了很晚的电视剧才睡。

  西湖边上美女好多,可惜没有捡一个回来,还遇到很多穿着婚纱拍照的漂亮新娘子;

  西湖边上KFC也很多,比如岳庙门口正对着就有两家,我还发现了以性感热辣的D罩杯女招待闻名的HOOTERS餐厅。

  西湖边上真真假假的名人墓很多,比如岳飞、苏小小、和靖之。我最向往的是风雨亭。秋瑾就义前,过堂审问不留任何口供,只写下“秋风秋雨愁煞人”七个字,风雨亭由此得名。三岁时背诗,老妈选的大多是唐诗,近代的只选了一首秋瑾的《对酒》,“不惜千金买宝刀,貉裘换酒也堪豪”,现在仍然珍爱这一句。

C++0x、Python3.0、《The Beatles 1》和《再袭面包店》

  有段时间没有写技术了,接下来打算收拾心情写点专业的内容。

  9月份将有不少大事,C++语言要推出0x新版Python语言要出3.0,跟进中:Google将在San Francisco举办WG21,C++委员会漫长的投票终于要结束了,计划9月20日提交C++0x标准稿;Python 3.0已发布Beta3,并确定这是最后一个Beta包,将于10月1日final release。下面是九月份的TIOBE排行榜:Java和C/C++依旧两强对峙,占据工业级通用语言的领先地位;Python同比去年又高了将近2%,有望成为第二集团的领头羊;微软放弃VB,众多VBer按惯性转移到了C#。

  

  最近在听甲壳虫乐队的专辑《The Beatles 1》。第一次听甲壳虫乐队是高中时代(看比尔盖茨的《未来之路》,书里提到他少年时代每周末收听流行歌曲节目)。俺最喜欢的还是那首《Hey Jude》。以前认识一个心理学专业的朋友,单单根据这个,就猜我是单亲家庭,少年时代经历过父母离婚,真神。

  昨天上火车前,在光合作用买到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集《再袭击面包店》,看完了同名的第一篇小说,好玩,俺也想和特立独行的老婆一起袭击麦当劳,抢走30个汉堡

培训中

  这周参加集中培训,包括各种讲座辅导、拓展训练和心理咨询。收获不少。最开心的是有机会认识各个部门里很多年龄差不多的同事。昨晚密云水库打雷很厉害,今天早餐桌上,就听到有人在谈论刘欣慈的《球状闪电》。不过最近上网的机会很少。以前在“刘未鹏blog”看到过不少心理学的探讨,这次心理咨询讲座引起了更多兴趣,打算买几本书进一步看看。

  前段时间昼伏夜出。意识到很多朋友都挺关心,感动。俺活过来了,接下来就四处找大家去腐败。

足球决赛是阿根廷对尼日利亚

  昨天梅西把小罗折腾得很郁闷。可怜的巴西男足,又没拿到奥运会足球金牌,还吃了两张红牌,邓加回去要挨骂了。

  决赛是阿根廷PK尼日利亚,都得过奥运会男足金牌,期待中。

  看看人家尼日利亚球迷怎么说?让人回忆起上届奥运会时报纸上的报道:阿根廷观众对中国观众说:“厉害,那么多奖牌”;中国观众说:“用十块金牌换你们的男足和男篮冠军吧”。

尼日利亚球迷怎么说?

去看杨威的男子全能

  昨天去看体操男子全能的决赛。这票买的真值

  这个项目的特点就是失误多。不断有选手在进行自己弱项时,掉下器械、落地没站稳或踩线出界。关键就是看谁最稳定,失误最小。观众很热情,无论是日本、美国、俄罗斯选手,都能获得掌声和喝彩。很多掉下器械的选手勇敢地继续比赛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鼓励。我没拍到比赛时的照片,闪光灯会影响选手发挥。

  当然了,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是留给俺们杨威的。喊得太狠,颁奖唱国歌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BTW:俺也为奥运顺利举办做了小小贡献。昨晚和朋友吃饭,晚上10点回去路上,在奥运村附近遇到一群抓耳挠腮的老外和出租车司机师傅。老外不会说汉语,只有卡片上的英文地址,热情的师傅们又看不懂,正在用地图比比划划。关键时刻,路人甲乙及时出现,第一拨老外要去“大屯东轻轨站”;第二拨就有点麻烦,要去建国门南大街的某家酒店,可是酒店英文名不能直接对应中文名,拨打114,搞定。老外握手一个劲儿说3X,俺给他一个北京市民标准的友善热情的笑容。出租车司机说:“外儿康图北京”,又跟我说,“哥们,谢啦,英语很重要”。哈哈。

  一天下来,累。

赛前场地

热情观众

欢呼声再大一点

赛后遇到大雨,组织者在10分钟内调来了上万套免费雨衣,大家都奔向麦当劳,挤得门都进不去

昨天去看击剑

  昨天去看女子花剑的比赛,进入四强的是3个意大利运动员和1个韩国运动员。韩国和意大利之间的决赛精彩激烈,到最后15秒才分出胜负。韩国人和意大利人都是很情绪化的民族,我们周围双方观众的喊声都快把房顶掀翻了。

鸟巢圣火

扮演福娃的志愿者很辛苦,这个“妮妮”刚修好自己的空调系统,从支援中心走出来,趁机合影,没多久他就被大群各国小朋友围住了

女剑客激烈攻防,动作太快,拍出来的大多数照片都是虚的:(

场间的文艺表演:中国舞剑

比赛结束出来天已经黑了,水立方亮起来了,我正在偷看一群性感的意大利女孩呢 

回望奥利匹克公园:鸟巢、水立方、玲珑塔……像梦幻一样

近在咫尺

  8月8日近在咫尺。

  旁白:软件行业的惯例,越接近deadline,越像恐怖片情节。《梦断代码》里提到一本叫The Limits of Software的回忆录,记录了美国航空管理局Advanced Automation System项目的悲惨过程。1500名IBM程序员,每天花掉政府百万美元。项目后期,巨大的压力带来严重的心理创伤,“没有人——哪怕作者——可以全身而退”。有人砸烂自己的汽车;有人疯掉;有人自杀;有个项目经理开始吃纸上瘾,项目拖后得越多,他在开会时嘴里的塞的纸就越多。该项目最终因为超出了技术和人力的极限而失败。

  我还好,没吃纸,只是每晚三点钟才能睡着。7月份的Beta测试中,BugFree里共登录了75个Bug,目前还剩12个待修正,4个推迟到下一版;Todo List里还有8件事没做,包括3个技术报告,1个软件著作权申请;hp忙得脚朝天,对donkey和shark进行全面清理。

  压力大,火气就大,总发恶狠狠的邮件:

  最出色的工程师都会主动追求细节和完美,绝不会摆出一副“别来烦我”的死样子,给提意见帮忙完善产品的人施加压力。“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谁让我闻出来,有不肯追求自己产品完美的味道,就滚出团队,别给我拉后腿。  

  8月8日正式发布,世界各地任何崩溃信息或使用疑问,都会转给软件负责人进行客户支持。如果软件本身问题一堆,人机交互界面设计得很垃圾,你就等着处理潮水一样的客户支持邮件吧。

  05年我刚接手pFind工作时,发过一封邮件,重温一下……

  发几张图,到了8月8日,大家就可以到官方站点上注册并申请免费下载最新版本的pFind Studio了。

pScan启动界面,pFind Studio家族系列里最年轻的应用软件,首次公开亮相。

pLabel的主界面,接近两万行代码进行了彻底重构,与老版完全不同了。

把全世界竞争对手的软件打得满地找牙。

《长征记》偷窃和苏格拉底

  我爱死色诺芬的《长征记》了,随便翻开一页,从来没有让人失望。

  昨晚翻到一页,看到有一次计划偷袭时,两位来自不同城邦的指挥官互相打趣:

  色诺芬说:“……我为什么建议偷袭而不是强攻峡口呢?因为我听说,克里索甫斯,你们斯巴达人从小就开始练习偷窃,能偷到法律允许的任何东西而不被捉到,是一种荣誉;而偷东西时手脚不利索,被捉到,却要受到苔杖刑罚。现在正是你们表演这种才能的好机会。只要以最低成本偷占这块高地,全军就能少挨打,这个形势和你们的风俗是一样的呀。”

  克里索甫斯说:“是吗,不过我倒听说雅典人也不是吃素的,你们最擅长贪污公款,这可是偷窃的最高难度。事实上和我们不同,你们中间越是高官贵族,偷的越多,你们一定认为偷窃能力是当统治者的必备资格。所以现在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才对。”

  色诺芬说:“好了好了,我吃完饭就带部队出发,去夺取此山。我已经有向导了,轻步兵伏击成功,抓了一些跟踪袭扰的混蛋……”

  给没看过《长征记》的扫扫盲:波斯国王的弟弟小居鲁士起兵争夺王位,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是一支希腊雇佣军。他们长驱直入,从地中海一直打到两河流域,接近波斯首都,今天的伊拉克巴格达。这时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居鲁士意外被杀,树倒猢狲散,往日的战友争相投降国王。一次背信弃义的诱捕把希腊高级将领一网打尽。

  身陷万里外的敌境腹地,群龙无首,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一万希腊人却创造了奇迹:选举将领,约束军纪,击溃围追堵截,行军万里,杀出一条返回祖国的生路。两个指挥官,一般是克里索甫斯指挥前队开路,色诺芬带领其余断后。两人性格不同,但相互信任,配合默契。克里索甫斯病死后,希腊人内部出现裂痕,频繁的兵变和选举使色诺芬无法充分施展智谋,部队遭受了很多损失。

  BTW1:以前就提过,中国古代的史官很少真正上战场,更别提指挥部队,因此很难细致客观地描述战争。而古代希腊罗马的贵族们,像色诺芬,后来的亚历山大和凯撒,都留下了不少精彩的战争笔记。

  BTW2:色诺芬回到希腊的同一年,苏格拉底却被处死。很想知道这时他的心情。色诺芬和苏格拉底曾经同在骑兵部队服役,据说战场上还被苏格拉底救过。他参加雇佣军前找苏格拉底商量,后者还对他执意离开雅典不满。色诺芬的《会饮》不如柏拉图的《会饮》有名,但他记录的苏格拉底是不是更接近真实呢。

  BTW3:《战争与和平》开头就提到,书架上有凯撒的《高卢战记》和《内战记》,其实安德烈一开始就打算离开美丽的妻子,到战场上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