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队赢了,以及Google“巴子”

  刚看完中国队3:0战胜韩国队的足球赛。上来就为了写一个字:爽。尤其是最后一个球,曲波和邓卓翔两个人连续N次神奇过人,直接就把李云在踢哭了。

  试用了Google的“巴子”,想凭借这个战胜t和f有点难。却加重了我对Gmail的忧虑,现在设置为自动转发hotmail做备份。可是Hotmail好难用啊。

最近《李献计历险记》很火

  风格很流畅。作者在简介里说:“……里边儿插了段儿假预告片,就完全为了向《wanted》致敬……自己一人儿做的,只是我没勇气辞职,因为还得生活,还得给自己在乎的人们买礼物,这都要钱。用业余时间花了两年半做完,我就粗粗拉拉一做,你们也就嘻嘻哈哈一看,咱都为图乐子来的不是么。”

去Intel测试、下一版的昵称

  连续加班。筋疲力竭,死扛,晚上总做噩梦惊醒。今天全天开会,16人次讲PPT。晚上聚餐,算是告一段落了。

  前天应邀去Intel公司测试pFind并行版。是国贸旁边的那个实验室,就在央视新楼对面。公司的落地窗正是看焰火的好地方。ch博说,09年元月十五,他就在办公室。

  pFind表现正常。因为时间所限,测试参数不能设置得过“重”。以前提过,随着并行规模的扩大,pFind集群开始出现I/O密集型应用的特点。下一步的千核集群,Master节点应改成异步模式,很多步骤要用MapReduce。 

  从08年底开始做pFind并行计算,逐渐加深理解。现在看来,要兼顾“减少流程冗余”,“均衡负载”和“提高I/O效率”三个要素,才能获得好性能。其实,明确这三个问题,比解决它们更重要。如果RCM论文搞定了,就在BLOG里写写我们的解决方案。

  这次跟着高手学到不少。比如以前不知道用make -j参数,每次编译ACE,都得用三四十分钟。再如这次ch博推荐的paratera.com工具,对分析集群实时状态很有用。

  下一版的pFind内核还没规划,但是已经开始琢磨“昵称”了。按照我们的惯例,需要是科幻或动画角色。我强烈要求用Leonopteryx,《阿凡达》中的红色大鸟

hchi哥要请客

  实况直播中。

  hchi哥的de novo算法论文中了RECOMB Satellite Conference,很有可能推荐到JPR。在一个月之内连中两篇英文期刊,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呀!强烈要求请客。目前大家都在列他去美国开会的代购清单,我在踅摸是不是让他给我背块雪板回来,哈哈。

  yb发邮件说:天道酬勤。真对。

列书单,《阿凡达》技术

  昨天去光合作用,买了雅诺施的《卡夫卡口述》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德波顿的《爱上浪漫》钱德勒的《长眠不醒》梁文道的《我读》。刚才来加班的轻轨上把《卡夫卡口述》读了一小半。嗯,原来卡夫卡是法律博士,正式职业是保险公司的法务顾问。以前想象里,他与社会的距离会更疏远一些

        

  写点关于《阿凡达》背后的电脑特效公司。最有名的是工业光魔(Industrial light and magic)威塔数码(Weta Digital)。他们的渲染集群在超级计算机Top 500里占了好几位,应用了CUDA。工业光魔和威塔数字各有所长,所以你能从人类机械化部队中看到《变形金刚》的影子,从潘多拉生物圈中找到《指环王》的痕迹。之前小布什把“国家技术奖”发给工业光魔。

  以前我看3D电影,例如《飞屋历险记》,总会头晕。这次拍摄技术确实大大提升了。卡梅隆是个技术狂人,当年《泰坦尼克》就是首先大规模使用Linux集群进行特效处理的电影。在此之前,Linux等开源软件还只在Geek圈子里偷偷使用,记得网易的工程师用FreeBSD搭网站,对外却伪装起来。

  所谓表情捕捉技术,就是视频人脸检测,抓到特征点,然后投影到动画模型上去。05年人脸组去微软中国研究院访问,就看到类似的展示。当时我只想到可以应用在MSN上:不让对方看到真人,又想表达表情,你做鬼脸,头像上的唐老鸭也做鬼脸。如今这个技术成了几十亿大买卖的一部分。

  Boss H的年底考评PPT:“你没力量,不等于技术没力量。如果技术人员都不相信技术的力量,简直是自取其辱。”

醒过来了

  刚醒过来,吃了饭。好几年没通宵加班了。

  昨晚和文平在实验室一直干到早晨4:30,论文的Major Revision提交到网站,才打车回家。提交的时间美国那边差不多周末下午快下班了,估计要等到周一编辑才会处理。稿件不算100%完美,不过我和文平已经没有遗憾了。

  最近逼着文平在曙光5000A上大量跑实验,感谢他的勤勉。我也总是22:00后才回家。压力之下,效率并不高,不过心态保持得不错,没有给周围的人带来困扰。

  接下来稍微从容点等消息。周一JDL组织去UME看《阿凡达》的IMAX 3D。周五和合作伙伴去滑雪。

  昏天黑地睡过一整天,拿手机一看,有好多未接来电和短信。心里很感动,原来我这么重要呀。结果看到很多陌生号码,上网一查,全是推销保险的号码,晕。

  其实短信里还是有其他内容的,比如半夜朋友发来叮嘱,打的回家要注意安全。刚睡起来到客厅找吃的,老妈就冒出来,冲进厨房里热粥给我喝。到了这种纠结时刻,就能感受到谁真正在意你。年纪大了,开始特别在意这种感觉。又回忆起06年买房时代的愤怒、孤独疲惫

  腊八刚过,大家喝粥没?最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云海和《青衣张火丁》

  老妈从海南岛旅游回来,拍了N多照片,数码伴侣里面都快塞满了。顺手贴一张老妈在飞机上拍摄的云海景色。

  读库出的《青衣张火丁》也到了。展示一下包装。感谢zhw美女的利索操作,在淘宝抢先下单。因为是前二百名订的,得到了张火丁的亲笔签名(果然是传说中的三角形呀)。

  

原来生物的遗传密码表有不止一套呀

  昨晚开会开到23点,无论是BOSS H还是我们几个,都筋疲力竭了。打车到家已经过了0点。

  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基础概念有误:DNA翻译氨基酸序列的密码表不止一套,细菌的和人类的不一样。在一般教科书和维基百科上都用人类的密码表做例子,没提还有其他可能。晕。

  以前提过软件开发过程中的隐喻(Metaphors)。这是交叉学科最普遍的问题。往往,生物领域大学一年级的常识,计算机领域出身的人对此却毫无所知。

  难点并不在于你不知道,而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合作伙伴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好绕啊)。所以,我们需要好的搜索引擎(不是坏的),还需要更智能更公平的推荐引擎。我们最不需要的,是围墙

记录一下

  这两天太戏剧化了。郁闷,开始疯狂备份

  昨天有人告诉我,新世纪找老婆要按下面的标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嗯,强大。

  Nature杂志刚发了一篇Publish or Perish in China(中国,发表还是灭亡)的文章。谈论中国学术造假的风气。前几天,The Lancet也发了一篇Scientific fraud: action needed in China(学术造假:中国需要采取行动)。有时候,还真怨不得人家歧视你

  发现live.com的Blog在Firefox下的一个BUG终于被修正了。我发现他们修正每个BUG的速度虽然算不上很快,但是始终保持一个节奏。这种细水长流不断改进,才是做产品最需要的。

  今天上午去北大开会,开到一半,有一只胖乎乎的黄猫闯进会议室,旁若无人地到处巡视。居然是传说中的“北大学术校猫”。cliu和它合了影,可惜马上轮到我上台讲PPT,没和明星学术猫照上相,遗憾。看来它爱好广泛,不止喜欢哲学,还喜欢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