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人注意到,我的joyfire.net,也就是“joyfire linux笔记”的网站的域名解析,指向了博客这里。
这是个临时措施,有技术原因也有非技术原因。不过最近单位工作有些忙,可能要稍后解决,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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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临时措施,有技术原因也有非技术原因。不过最近单位工作有些忙,可能要稍后解决,抱歉。
从上海回来之前,买到了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在火车上看。今天在中关村图书大厦买到了觊觎已久的《代码之美》。
《代码之美》文笔相当精彩。
比如Google的架构师Jeffrey Dean和Sanjay Ghemawai的那篇,我很喜欢上来就单刀直入的写法:
| 假设你有200亿个文档,想要统计出每个单词在所有文档中出现的总次数。假设每个文档的平均大小是20KB,那么一台机器读完400TB的数据需要四个月左右。假设我们愿意等待的时间足够长,机器内存足够大,那么相关实现代码十分简单,如下…… |
Arun Mehta的那篇《当你与世界的联系只有一个按钮时》的开头,也同样吸引人:
| “Stephen Hawking(斯蒂芬·霍金)教授只能按一个按钮”,在给我们的需求说明书中,只有这句话。
Hawking教授是杰出的理论物理学家,但他不幸患有ALS……只能通过Equalizer用一个按钮来写字和说话,Equalizer使用了一台外置的盒子进行从文本到发音的转换,现在这种盒子已停产,Equalizer的源代码也丢失了。 为了在老化的硬件发生故障的时候,还能与外界保持交流,他联系了一些软件公司,希望能编写某种软件,使那些有着高度运动神经残疾的人能通过这种软件访问电脑。我们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个挑战。我们把产品称作eLocutor,并决定让它开源,这样Equalizer的历史就不会重演了…… |
八卦38个作者的个人资料。除了两篇bioinformatics主题文章的作者以外,Travis E.Oliphant(NumPy多维迭代器)和Andrew Patzer(REST方式集成Web服务)也从事生物信息领域的工作。
无论是从工业设计能力,还是从市场营销能力的角度来说,Apple当然是个好公司。
这两年每次传出关于乔布斯健康问题的新闻,无论真假,都会惹得Apple股价上窜下跳。Forbes杂志甚至半开玩笑估算,根据最近心脏病假新闻事件的数字,乔布斯的生命对Apple公司而言值180亿美元,“超过了奋进号航天飞机、通用汽车、或三百吨黄金的价钱”。
华尔街的反应增加了乔布斯的传奇性,是对他个人的认可。但对Apple公司来说,这未必是什么好事。如果我是投资人,把钱赌进去之前一定会三思。天才也有生病、衰老和死亡的那一天,何况还有更多江郎才尽毁掉一世英名的前车之鉴。
BTW:
跑到Google 2001去体会时光倒流。搜索了一下“蓝色宝石”,感慨。当时大多数URL现在都不可用了,过期的速度比想象快多了。
记得就是在2001年,是ddcat突然冲过来,兴奋地推荐Google,觉得这个名字好怪。
再早一些,作为清华创业大赛的参赛者,应邀去上地参观一家刚开张的小公司。当时并没有留下什么特别印象,只记得这家公司的名字源于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向各位粉丝报道一下偶像的动态:玩Google Reader。偷瞄了她的笔记本屏幕,订阅了张五常的blog、科学松鼠会、还有豆瓣“在北京听京剧”小组,老太太还在寻找摄影主题的博客RSS种子;给客厅的液晶大电视安装VGA线,通过42寸大屏幕玩电脑,昨晚她接上笔记本上网,搜索视频网站,开始看《六人行》;玩WII;加紧练习摄影,香港带来的长短镜头都上阵了,准备10月份去酒泉发射中心附近的戈壁滩和胡杨林玩耍。
最近老妈很高兴,因为舅舅来北京了。老舅是老一代硬件工程师,退休后自娱自乐,开发出一套“电子把脉”系统:机器手给患者把脉,通过综合了老中医经验的专家系统诊断脉象,再开出参考药方。(别想歪主意了,老舅已经申请了发明专利,哈)。正在进行2.0升级研发:环境从98变为XP,机器手的硬件接口由老式打印机串口改为USB。俺是硬件大白菜,只能在软件架构上提建议:USB通讯模块用VC实现,搞成DLL或COM即可,遗留的VB代码不必彻底废弃。七十岁的老爷子都在学C++写程序,小孩子还叫什么苦。都是心魔作祟,梁宁的BLOG说,不入定。
昨天的会从中午13:00一直开到天黑,仍然剩下一半没讲完。
总算有机会接触组里的新鲜血液。如今小孩子越来越厉害:各种数学和编程竞赛的奖项,正规科研的项目经验,外企兼职的工程素养,自信开朗的性格……本科四年真没白过。
这次保研,组里招了一个北交大的。BOSS H说北交的“老人”留了好印象。希望师弟的表现能为后来者继续加分。
由于奥运会原因,新生无法暑假入组进行培训,于是布置作业:实现一个排序软件。出差前委托zfy检查作业,他心领神会,搞出个含有5亿个double的文件来难为人家。32位进程空间是放不下5亿double的,但这种数据规模在生物信息领域并不特别。我还没看代码,据说小同学们考虑得很周全,文件里加个汉字什么的小陷阱轻易搞不崩溃的。
周扒皮从上海回来,俺们在10月份进行更严格的工程训练。(云风好像装了雷达,发表了不错的C++编译教程,拿来拿来)
BTW 1:祝愿HP百年好合,2.0的deadline是明年年底。
BTW 2:找到了Ralph Johnson的讲座“Parallel Programming Patterns”的视频。推荐。
一整天跑来跑去学术交流,21:30回到屋子,神舟7号已经发射了。搞定方便面和啤酒,头脑一片空白。
以前没出过这么长时间的差。总算方方面面都搞定了,明天回北京。
开始变老了,标志就是待人接物不再像初入社会时那样青涩和慌张。记得第一次去生物学家那里常驻,人家热情地伸出右手欢迎我,我刚要握,发现手心都是汗,只好在裤子上蹭干了再继续,把气氛搞得超级尴尬。
又接到猎头电话了,最近几个月这种电话很多。懒,都打不起精神拾掇英文简历。也担心是不是放跑了机会。好像我现在的年龄和工作经历正是跳槽的黄金阶段。说正经的,如果现在离开,我的简历上只能列:花4年时间开发学术Demo。只有pFind成了,我才会变成工业级蛋白质鉴定搜索引擎的架构师和产品经理。
BTW:今天这个猎头小姑娘很职业,让我交流起来松口气。作为提供职业生涯服务的专业人士,猎头应该善于倾听,懂得站在对方角度考虑周全。但我遇到过几次哭笑不得的情况。有位大姐,明明浏览过我的英文主页,也掌握了邮件地址,却上来就念错姓名的2/3,我反复纠正,下次电话顽强地再次说错,最后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再提了;另一个小伙儿,半个小时电话里,只会来来回回强调:钱多、外企、光鲜……我怀疑他压根没听出来“你真的认为MFC界面工程师的职位适合我?”这句话的语气很无奈。
还没搜索到旧金山会议和C++0x草案的消息,看样子是拖延了。索性沉下去挖掘点可写的历史遗迹。
以前提过,没有ABI标准是C++语言最大缺憾之一。Google一番,发现Pete Becker于2003年提交过有关的N1496号提案。提案建议添加shared关键字,用来申明动态链接库对外共享的变量、函数、类和模板。不过该提案最终未被纳入C++0x标准。
从技术角度,它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麻烦在于政治原因。“委员会设计”就是这个样子,张雨生的歌里唱:“看你服气不服气,51比49”。
说起厂商政治问题,Bjarne Stroustrup有个著名的观点:“通过技术突破来解决政治问题”。也就是说,如果厂商的工业级产品各占山头互不兼容,C++标准委员不打算插进去,搞出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another来。除非它在技术上拥有足够的创新优势,现有解决方案无法比拟。“STL的成功源于技术突破。它可不仅仅是另一个容器库,因此不需要和许多市场上已有的商业容器库(其中几个还很不错)直接竞争。”
由此就知道C++为何迟迟没有GUI标准了,Bjarne Stroustrup说:
| “我怀疑其政治上的可行性……很多大公司在其专有GUI库上都有重大商业利益。即使标准委员会提供一个替代品,现有GUI库也不会轻易退出市场,厂商的抵制会导致用户忽略新标准。许多ISO标准正是因为无人理会而变成一纸空文,C++标准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
老大的意思很明确:同志们就不要盼了。假设哪天C++标准里真加入GUI,一定源于某种革命性的技术突破,能把现有GUI解决方案打得满地找牙。这种救世英雄横空出世,是需要点儿运气的。
这两天算是很多公私事不大不小的里程碑。
工作上,昨晚pFind引擎终于跑完一个磷酸化数据集,时间只有Mascot的一半,更大大快于SEQUEST,鉴定精度也不错。感觉有些累。晚上出去吃火锅,回来喝了点啤酒。
业界大事方面,像之前说的,Python 3.0和C++0X目前也是关键时刻。Python 3.0刚发布了第一个release candidates,而WG21 Fall 2008 meeting按计划是今天结束。
至于一直想要的书,Beautiful Code中文版9月22日全国发售,希望上海能买到。
想回北京:想玩WII,想吃黑竹笋火锅,想去乔波滑雪。
调程序有进展。整个残奥会,包括中秋节都在上海。有朋友在网上说:“估计你再回到北京,要不习惯了,又会像以前那么交通堵塞了。”
尽管奥运会开幕式是不可替代的,但残奥会开幕式卸掉了“充分展示伟大历史”的包袱,拥有更多想象力和人性元素。
《激荡三十年》的一个遗憾是仅仅记录到08年1月,而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众多标志性事件,已经使这一年变得很特别。
不仅社会和集体,周围很多个体都不知不觉地把奥运会当成了生活的里程碑,总听到有人说:“到奥运会之前,我计划如何如何”。比赛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每个人都得重新确定自己的milestone和deadline。
晚上慢跑,感觉伤势恢复了。经过前一阵的调研,我打算报名某公益基金会的志愿者,当然还得经历很多审核和培训才能真正投入工作。有资深人士告诫,这种事贵在坚持,一两次毫无意义。我把这件事看作对自己心灵的投资,和写BLOG一样,类似的还有供房贷、保险和零存整取存款,都是为上年纪以后的生活添砖加瓦。我有个量化标准,拿出确定比例的时间帮助别人,年底和其他目标一样进行考核。像以往一样,在BLOG上昭告天下,断自己后路。
说到年度目标,年初定的4个目标,现在只有1个接近完成。子曾经曰过: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原本打算在中秋节假期去周庄乌镇,可惜昨天遭遇台风带来的暴雨,只好窝在屋里看书看电视。
今天天气稍好,索性放松下来,出门直接跳上不知目的的公共汽车,哪一站看着顺眼就下去逛逛。好几次彻底迷失方向,问路时,故意把北京味儿,比如儿化音和“您”,加重,看看会发生什么。也许是俺人品好,遇到的上海阿姨都很热情,有个老太太怕我听不清上海口音,比划了半天,干脆找纸把路线画下来。
晃悠到人民广场附近,找到了传说中的上海书城。这是俺见到过的最大的书店,整整七层高的大楼。从北京随身带来的书翻腻了,抓住机会补充给养。
买了村上春树的《遇到百分百女孩》,Warren的《国王的人马》,大仲马的《黑郁金香》,阿兰·德波顿的《旅行的艺术》,Herb Sutter的《Exceptional C++》
刚进屋,又打雷下起雨来了。远处世茂大厦一半裹在云里,很诡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