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光影印象

webgame和年货

  用了将近一个月时间试玩webgame。目前的商业模式大多还是照搬MMRPG,游戏免费道具收费。上周《经济观察报》也报道了webgame领域的风险投资和创业现状。记者认为webgame的最大亮点是B/S结构,不必安装,上班族可以瞒着老板偷玩。

  仅仅因此就值VC投资几百万吗?其实关键在于webgame向手机移植成本很低,战略类游戏又适于在轻轨公车上kill time。平台由PC换到3G,易部署和多人在线的特点就显出潜力来了,能给传统的J2ME游戏造成很大威胁。

  打扫房间,置办年货。买来了好几盆花卉。

  还运回来一尊100发的大礼花。本想选奥运“笑脸”和“脚印”,没想到脱销了。明儿晚12点,俺得把这死沉死沉的大家伙搬下楼,找一块能满足“燃放时人员后退25米”的安全区域,还真挺愁人的。老妈说:“这点事儿都搞不定,养这么大的儿子有啥用,拿来煮着吃吗?”

张火丁的《锁麟囊》

  作为程派的忠实戏迷,怎么能放过张火丁的公开演出。在长安大戏院连看两晚:17日是折子戏。18日是全本的程派压箱底剧目《锁麟囊》。

  《锁麟囊》当然看过很多遍,还是这一次最精彩。配角里也有很多知名演员。连丑角都是大牌,一句“华尔街金融风暴,登州城洪水滔天”乐翻了台下所有人。好久没体验到那种完全忘我陷入剧情的感觉了。演出结束,观众们叫着张火丁的名字,持续鼓掌,不肯退场。她三次谢幕后,不得不加演了一段《春闺梦》。

  传说中的“火迷”果然人多势众。17日,我因为工作迟到半小时,第一出已结束,还有人痴痴等在剧院门口等退票。而且戏迷里同龄的年轻人很多。谢幕时女孩子们尖叫“张火丁,我爱你 ”,吓坏了身边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听说很多人是从天津和上海特意赶来的。凤凰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陈晓楠,就坐在我们身后。

[最后一个动作:结拜。照片引自火之丁丁社区]

[张火丁以沉默寡言著称,CCTV主持人:“就这么一句?还没我问的字数多呢”]

  BTW 1:所谓经典,虽时代变迁,人心依旧。比如一开场,薛小姐横挑鼻子竖挑眼,折腾得鸡飞狗跳,现在看来,乃“婚前焦虑症”是也。第二出,两顶花轿狭路相逢,两个新娘子隔着轿帘偷偷打量,今天的观众也许比五十年前的中国人更能体会其中五味。

  BTW 2:回想起10岁时和姥爷一起看《天水郡》。我很没礼貌地纠正他:“笨蛋,那个黄脸的叫马遵,是天水太守。诸葛亮就是给他施了反间计,搞得姜维有家不能回。”老爷子啧啧称奇,告诉所有人。看起来,那时我已经是个小戏迷了。

再见上海

  瓶子哥光芒四射,顺利完成了汇报,这个月的pFind 2.2 Beta实验效果得到认可。BOSS H邮件说:“就把这一件事情做好,我们pFind的全部工作就非常有意义,可以说值得我们每一个pFind会员一生为之自豪。”马上回北京参加年底总结,要准备滑雪了。

  今年三次出差上海,待了将近3个月,我非常喜欢这个城市,更喜欢新认识的朋友们。ss正忙着准备出国;tiger身为工程师在Nature上灌水。都是俺的偶像呀。

  当然,这里也留下了一些复杂的回忆。无论是对周围的世界,还是对我个人来说,08年都是非常特殊的一年。《舞!舞!舞!》里说:“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

  对于俺来说,最后几个月像经历一次敌众我寡的神奇突围

  瓶子哥前两天教训我说:“心里装了太多事,累死了。”晕,清理手机,贴点图。

  前两张是年初在上海照的:大雪,骨折,毫无准备的不念情份的电话,心情一片茫然。后面是更早前在乔波滑单板。期待再次带上头盔和滑雪眼镜。这个雪季复出,先慢慢热身,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再逐渐向高级道努力,09年要给自己买块好板子。




蓝色宝石俱乐部聚会归来

  今天跟着蓝色宝石朋友们去蟒山公园爬山,回来以后到新疆驻京办事处吃烤肉,庆祝蓝色宝石成立9周年。

  9年前的11月6日,蓝色宝石网站建立起来。最初是几个计算机系学生为创业组建的,然后逐渐加入了更多同学、同事和网友。在2000年左右的互联网泡沫阶段,北京的大学里到处都是我们这种不安分的小团伙:参与技术讲座,做兼职项目,报名创业沙龙和创业大赛,接触风险投资。

  创业无果而终,朋友们一届届毕业,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事业,但保留了BBS发帖和每年聚会的习惯。大学时代,总是开玩笑说我们自己是“二十出头,奔三十的一帮人”。一起成长,现在真的逐渐到三十,各自在北京买车买房,扎下根来。

  按惯例聚会还是不喝酒。这次见到了传说中首款“蓝色宝石2.0”产品,可爱的小姑娘。lace和jojoe一向走在大家前面,当年就是他们首先申请建立BBS双人板,现在又第一个变成带“*3”标签,哈。

  本年度遭到严重崇拜的是sparc。大家都听说他在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从工作了很多年的外企辞职,接受慈善基金会的委派,到四川绵竹担任项目经理。dance斑竹bridge大美女充分发挥记者的本能和专业技巧,帮着大伙刨根问底,逼sparc交代了不少内幕信息:

  • 原来sparc是生于唐山的;
  • sparc在四川水土不服带病工作,病倒了送到医院去,还碰到强烈余震;
  • 除了tutu以外sparc其他家人到现在还对他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 sparc回到北京后又直接去以前的公司部门上班了(这个老板还算不错)

  sparc大虾是俺们的骄傲和榜样。据说rainbow也在定期参与公益活动,这个习惯低调的家伙,从来都不在别人面前提。kick myself,前两天只顾加班,实在不好。

  1299级台阶也证明俺滑雪骨折的伤彻底好了,可以和宅男生活说Bye了。不过体能严重下降,气喘吁吁。

  OK,站聚作文写完了。交作业。

  BTW:站队真的很重要。俺独具慧眼,回来选luli的车,走八达岭高速经四环走学院路,首先到达。等rainbow最后到的时候,俺们都点了两轮菜了。rainbow晃点老婆,说是回去要罚跪CPU。(参考rainbow的BLOG,哈)

AKA Linux内核开发者大会和pFind Team

  刚刚参加了AKA的Linux kernel开发者大会,主要关心的是多核并行和oprofile性能分析。近期pFind内核优化开始深入,需要用些更专业的优化技巧了。

  我在会上提了个问题:未来一段时间,多核和集群的性能瓶颈或编程难点在哪里?主讲人崔岩认为传统的系统总线在众核体系下已成为瓶颈。章峰老大补充说,他认为NUMA体系结构是方向。这种体系结构可以看作是多核和集群的混血杂交。按照Intel的Roadmap,到2013年家用电脑的CPU大约为256核。到时传统软硬件架构都要经受重大挑战。

  顺便也听了其他讲座。重温内核领域的很多技术,感觉好像见到老朋友。一个小细节是,讲座幻灯用是一台装了ubuntu的龙芯笔记本。

  回忆起大三时代,每周跑去听AKA的Linux系列技术讲座。有一讲的内容是阅读Linux kernel2.4的内存page管理部分,是在中关村附近一栋小破楼里讲的。当时四环没通,花了好多功夫摸过来。这次讲座激起了我阅读Linux内核的兴趣,可以说是“joyfire Linux笔记”的缘起吧。后来才知道这栋小楼就是计算所的老北楼。

  顺便贴一张俺们pFind帮派的全家福。在计算所新楼的11层拍的。

闭幕式和年度目标

  调程序有进展。整个残奥会,包括中秋节都在上海。有朋友在网上说:“估计你再回到北京,要不习惯了,又会像以前那么交通堵塞了。”

  尽管奥运会开幕式是不可替代的,但残奥会开幕式卸掉了“充分展示伟大历史”的包袱,拥有更多想象力和人性元素。

  《激荡三十年》的一个遗憾是仅仅记录到08年1月,而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众多标志性事件,已经使这一年变得很特别。

  不仅社会和集体,周围很多个体都不知不觉地把奥运会当成了生活的里程碑,总听到有人说:“到奥运会之前,我计划如何如何”。比赛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每个人都得重新确定自己的milestone和deadline。

  晚上慢跑,感觉伤势恢复了。经过前一阵的调研,我打算报名某公益基金会的志愿者,当然还得经历很多审核和培训才能真正投入工作。有资深人士告诫,这种事贵在坚持,一两次毫无意义。我把这件事看作对自己心灵的投资,和写BLOG一样,类似的还有供房贷、保险和零存整取存款,都是为上年纪以后的生活添砖加瓦。我有个量化标准,拿出确定比例的时间帮助别人,年底和其他目标一样进行考核。像以往一样,在BLOG上昭告天下,断自己后路。

  说到年度目标,年初定的4个目标,现在只有1个接近完成。子曾经曰过: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杭州一日

  5点钟起床,坐动车组到杭州,绕西湖徒步一圈,瞻仰岳庙,再爬上北高峰,坐缆车下来,找到白堤上的“楼外楼”,吃西湖醋鱼和东坡肘子,最后赶到火车站再回到上海,还在宿舍里折腾了一会儿pFind的makefile编译脚本,看了很晚的电视剧才睡。

  西湖边上美女好多,可惜没有捡一个回来,还遇到很多穿着婚纱拍照的漂亮新娘子;

  西湖边上KFC也很多,比如岳庙门口正对着就有两家,我还发现了以性感热辣的D罩杯女招待闻名的HOOTERS餐厅。

  西湖边上真真假假的名人墓很多,比如岳飞、苏小小、和靖之。我最向往的是风雨亭。秋瑾就义前,过堂审问不留任何口供,只写下“秋风秋雨愁煞人”七个字,风雨亭由此得名。三岁时背诗,老妈选的大多是唐诗,近代的只选了一首秋瑾的《对酒》,“不惜千金买宝刀,貉裘换酒也堪豪”,现在仍然珍爱这一句。

足球决赛是阿根廷对尼日利亚

  昨天梅西把小罗折腾得很郁闷。可怜的巴西男足,又没拿到奥运会足球金牌,还吃了两张红牌,邓加回去要挨骂了。

  决赛是阿根廷PK尼日利亚,都得过奥运会男足金牌,期待中。

  看看人家尼日利亚球迷怎么说?让人回忆起上届奥运会时报纸上的报道:阿根廷观众对中国观众说:“厉害,那么多奖牌”;中国观众说:“用十块金牌换你们的男足和男篮冠军吧”。

尼日利亚球迷怎么说?

去看杨威的男子全能

  昨天去看体操男子全能的决赛。这票买的真值

  这个项目的特点就是失误多。不断有选手在进行自己弱项时,掉下器械、落地没站稳或踩线出界。关键就是看谁最稳定,失误最小。观众很热情,无论是日本、美国、俄罗斯选手,都能获得掌声和喝彩。很多掉下器械的选手勇敢地继续比赛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鼓励。我没拍到比赛时的照片,闪光灯会影响选手发挥。

  当然了,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是留给俺们杨威的。喊得太狠,颁奖唱国歌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BTW:俺也为奥运顺利举办做了小小贡献。昨晚和朋友吃饭,晚上10点回去路上,在奥运村附近遇到一群抓耳挠腮的老外和出租车司机师傅。老外不会说汉语,只有卡片上的英文地址,热情的师傅们又看不懂,正在用地图比比划划。关键时刻,路人甲乙及时出现,第一拨老外要去“大屯东轻轨站”;第二拨就有点麻烦,要去建国门南大街的某家酒店,可是酒店英文名不能直接对应中文名,拨打114,搞定。老外握手一个劲儿说3X,俺给他一个北京市民标准的友善热情的笑容。出租车司机说:“外儿康图北京”,又跟我说,“哥们,谢啦,英语很重要”。哈哈。

  一天下来,累。

赛前场地

热情观众

欢呼声再大一点

赛后遇到大雨,组织者在10分钟内调来了上万套免费雨衣,大家都奔向麦当劳,挤得门都进不去